梁珩忽然想起去年那晚和萧宝姝的洞房花烛夜,他为了羞辱她,刻意挑选在那个时候去了玉琢的房间,那天晚上,和玉琢说的话,一字一句,言犹在耳:

        “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已,对付她也没意思,可是,谁让她飞蛾扑火,非要嫁给孤呢?既然如此,那就陪她玩玩,给这烦杂生活解解闷。”

        “既然萧清远视她如珠如宝,连名字都给她取为宝姝,那,孤自然要好好对她,以谢萧清远当年的奏折之恩。”

        “杀人诛心,自然是要让一个人希望破灭的时候,又不断地得到希望。”

        梁珩抚摸着萧宝姝的面庞,内心深处忽然有一阵刺痛传来,他倒吸一口冷气,然后转过背,说道:“太晚了,赶紧睡吧。”

        萧宝姝轻唤了一声:“殿下?殿下?”

        但是梁珩却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声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萧宝姝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次宫中的腥风血雨,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了。

        梁珩不告诉萧宝姝,萧宝姝是忧心忡忡,于是令侍婢秋实去打探打探消息。

        但秋实问了一圈,说没有人知道二皇子所犯何事,萧宝姝无奈,她突然想到,有一个人,也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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