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卫又将他死死拦住:“殿下,陆小侯爷好歹是临川公主之子,皇亲国戚,您不可如此冲动……”
梁珩拿着宝剑指着陆从风,陆从风毫无惧色,而是仍然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梁珩咬牙切齿,杀陆从风容易,可是若杀了他,太子府中萧宝姝遭遇的事情就会人尽皆知,临川公主和永安侯府不会善罢甘休,他那些皇弟们也会借题发挥,梁珩喘着气,利弊权衡之下,他终于冷静了下来,从牙缝里一字一句道:“陆从风以下犯上,对孤不敬,交大理寺,着杖责一百,禁足永安侯府,予临川公主看管,若有下次,休念孤不念兄弟之情!”
杖责一百,几乎就是要故意打掉陆从风半条命,就算他身体底子再好,也要卧床几个月才缓过来,陆从风不害怕,他也不跟梁珩求饶,只是被拉下去之前,最后看了眼江水,然后微微笑了笑。
表妹,质本洁来还洁去,就让这江水,作为你的归宿吧。
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梁珩了。
如有来生,愿你生于平凡人家,嫁的一良善之人,相妻教子,平安一生。
如此这般,陆朗,于愿足矣。
翌日。
梁珩坐于马车中,马车摇摇晃晃,他闭着眼,心口是刀绞般的疼痛。
他喃喃道:“会过去,都会过去的。”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他的病,还是说萧宝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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