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无法像吾这般逃命,它应该还在那位红色同类手中但是,吾不明白,翼德是谁,三弟又是谁?云长是谁,二弟又是谁?吾只知道,吾名木蛉。”
“没文化真可怕,懒得和你解释这么高深的问题。”顾判指尖轻触着巡守利斧温热的斧柄,挤出一丝微笑,“那么,我那未过门的媳妇追上来了吗?”
“未过门的媳妇,你的意思是吾等那个红色的同类?”
木蛉沉默片刻,才惊疑不定道,“吾曾经听白漓说过,在你们人们的说法里面,媳妇就是交/配繁殖的对象,但是,那位本应该是吾等的同类才是啊,怎么可能和你一个人交/配繁殖后代?”
“虽然你拥有和吾等相似的奇怪力量,可以看做是吾等的同类,但你确实还是一个人啊,绝无可能会与吾等的同类繁殖后代。”
这货这么认真的吗?
似乎也是个一根筋的家伙。
“首先,请叫我大哥,然后,你说她啊,或许只是想谋杀亲夫而已。”顾判摇摇头,又喝了口水,“我现在挺难的,你也挺惨吧。”
“如此就说得通了啊。”
木蛉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就像是电池即将耗尽的随身听,“吾虽然重伤啊,却也很难被杀死,就算是白漓也是一样,那位红色同类尽管可以尽情吞噬汲取白漓的力量,但真想要将它杀死啊,也需要消耗时间一点点将它完全磨灭才行。”
顾判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一动,他仔细回忆历次和这些家伙的交手过程,最终还是得出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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