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痛,腿也痛,全身都撕裂般的疼痛,是谁在用刀割我的肉?谁他娘的竟敢用刀割我的肉!?”先是无意识的喃喃低语,到最后一句时他已经是愤怒地狂吼出声。

        一动不动的焦黑干枯躯体猛然坐起,看也不看便伸手一抓,将两只狼骑的头颅捏爆,鲜血脑浆溅了一身。

        “身上怎么如此的痛苦?就像是被丢进了烧得通红的绞肉机里面转了一圈。”

        “我到底是谁?”

        晃了晃仍然昏昏沉沉的脑袋,他呆呆过了许久才恍恍惚惚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烧得通红的绞肉机?所以说,实验室的爆炸还没有结束吗?”

        “还是说,我刚刚被抢救了过来,现在正缠满绷带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吃力地从地面上爬起,他活动着僵硬不堪的手脚,将一头头试图靠近过来的狼骑打爆撕碎,根本不去管片片焦黑的皮肉从自己身上掉落下来,看向四周的眼神表情满是茫然与无措。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并不是实验室。

        因为他并没有看到令人心悸的爆炸和火灾。

        似乎也不是抢救室。

        没有病房,也没有病床,更不要说美丽的护士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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