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渝宛双手双腿绑好,安置到床上盖好被子,他从客房出来,来到主屋寻找水壶烧水。
主屋客厅内黑暗静谧,他并没有开灯,而是借着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迅速扫视了一遍。
一切物品还保持着之前离开时的模样,就连特地在某几个地方留下的标记也没有被人动过,但他却微微皱起眉,停在门口一动不动。
屋里看着空无一人,但他却诡异感觉到有生命气息在屋内流动,这是练功练到他这种非人的程度后,才能得到的敏锐感知。
“自从上一次被人潜入进来后,我已经很少出现在这里,难道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自己就成了被守株等待的那只兔子?”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一直阴魂不散纠缠不休。”
他打个哈欠,关上主屋门,毫无防备般朝着里面走去。
右手食指骤然发热,后颈处同时响起细小而又尖锐的破风声,他猛地缩头,躲过三根泛着寒光的牛毛细针,反手就是一掌向身后甩去。
唰唰唰!
细针没入地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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