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多了酒的人本应最吵闹才是,又怎会如此静默无言?

        晏子风眯起眼眸看向身上的少女,蓦地抬手抓住她作乱的手,然后一把掀开了二人身上的锦被。

        少女仓皇的抬头,正好对上了晏子风似笑非笑的眼眸。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凤七端着烛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春风楼的老鸨,还有小丫鬟春桃。

        看到玉筝发髻凌乱,穿着她的衣裳和晏子风一上一下躺在床上,凤七惊诧地险些扔开手上的烛台,

        “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凤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刚才朦胧醒来时,是在玉筝的房间里,就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

        她记得昏迷之前,她是去了玉筝的房间,询问玉筝找她有何事,后来发生了什么却想不起来,只觉后颈一阵酸痛。

        从玉筝房间出来后,她找到了春桃,和春桃一起回房时,又遇到了春风楼的鸨母,三人这才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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