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人倒下,或被人一刀斩断盔甲砍杀,或被对方踩在战马下,满地的血肉和残缺不全的人马尸体,彰示着这战场的血腥与残酷。

        段生此刻正在医帐中不断救治着伤员,外面还陆陆续续有受伤程度各不一的伤兵被送来。

        段生已然两手都是血,手指头变成了鲜红色,可他却无知无觉一般,只将视线落在受伤的兵士身上,尽力为他们医治着,瞳孔中好像有撕破黑暗的光亮。

        这时,医帐外传来一阵夹带着粗狂哭嚎的喧哗声:

        “大哥,大哥,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你不能死,娘还在家等我们回去……”

        “莫哭了,快!快将他抬进去!段先生一定能将它治好的!”

        紧接着,有两个兵士抬着一个受伤的兵士冲进了医帐。

        这个受伤的兵士伤得很重,浑身都是血,一只胳膊以扭曲的姿势耷拉在肩膀旁,看上去似是被人一刀险些割掉。

        抬着他的另一个兵士在见到段生后,扑通一下跪在段生面前,连连磕头:

        “段先生,求您救救我大哥,救救他吧!”

        段生点点头,看那受伤的兵士血还在不断往外流,他忙几步走过去,拿过银针为那伤兵先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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