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父亲说,往年这北羌国没少骚扰我朝边境,与我朝之间的纷争已有数百年之久,对我朝而言,若能得他归顺自然是极好的。”
另一个黄衣姑娘脸露忧虑:
“只是听说这北羌国是粗鄙之地,民风彪悍,要是真被选中嫁过去,那还不得脱层皮?”
一个红衣姑娘听到这里嗤笑一声,“你放心好了,皇后娘娘不会选一个性格软弱愚笨的人去和亲!”
黄衣姑娘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立刻对红衣姑娘怒目而视:
“你说谁愚笨?朱一嫣,你不要太过分!”
那被唤做朱一嫣的姑娘哼了一声:
“只知道听途说,难道不是愚笨?
实话告诉你们,我爹爹手下的一个副将曾留宿北羌国,据他所言,北羌国民风比我朝还要开放,女子很是自由,可以随意上街游玩。
而且那北羌国的新主生得很是俊朗,才华横溢,武艺超群,是北羌国多少姑娘的梦中郎君呢!要是嫁过去呀,就是这北羌国新主的王后呢!”
另一个姑娘闻言扑哧一笑,面露恍然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