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楚令牌上的字样,脸色瞬间煞白,脚下一软,扑通就叩在地上:
“郡主,小人瞎了狗眼,冒犯了郡主,还请您不要与我等粗人一般见识。”
村民们见状吓坏了,哪里知道他们竟然惹上了皇亲国戚,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纷纷跟着跪了下来,不停磕头: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郡主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看着被唬的一愣愣的村民,沈芙蓉微微一笑,对待封建等级观念极重的古人,身份就是最好的武器。
“我相信棠盈姑娘不会做出与人私通的事情来,这里面必有隐情,本郡主会查清楚,还她一个清白。”
“郡主所言极是,如今想来,棠盈这丫头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可不能随便冤枉了她。”
村长此刻脸上满是谄媚,哪里还有几分钟之前的趾高气扬。
“如此甚好。”
沈芙蓉看着他淡淡笑了笑,那双眼睛明明清澈的如碧水秋波,却带着锐利的光,就像是能透过人的肉体看到灵魂去:
“还有,本郡主以后不想再见到浸猪笼这种野蛮私刑,如果用主观的方式来裁决一个人有罪无罪、或生或死,那不是对正义的敬畏,反倒是对生命的漠视、对法律的践踏,不管再怎么伤风败俗,也该交由官府处置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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