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作甚?她这种管事的又哪里会在乎咱们这些下人的喜怒哀乐,哪怕施下的是雷霆之怒,你也要当成布施甘露,有一点不满就是不识好歹,被乱鞭打死都是应该,你与她对着干,只能被打得更狠。”

        玉筝听得烦闷不已,一把推开洗衣婢:

        “还不是你们乱嚼舌根,不然我又怎么会受罚?”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一旁的圆脸洗衣婢气愤地站起身,就把先前的洗衣婢往后一拉:

        “你管她作甚呀,白白惹得一身骚,也不见人家会领你的情。”

        圆脸洗衣婢说着,又轻蔑地看玉筝一眼,冷嗤一声:

        “她这种认不清现实的女人,以后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咱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免得到时候受了无辜牵连……”

        玉筝眼神阴冷的盯着圆脸洗衣婢,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

        她方才挨了一顿鞭子,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却怡然自得的缓缓端起了脚下的洗衣盆。

        顿时,一盆刺骨的冰水重重地朝圆脸洗衣婢泼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