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你有空就多来看看你师母,我平时在学校,会担心你师母想不开。”
禹老师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就是他的妻子,他知道妻子不看重名利,可那是她曾经的心血,就这样被人盗来窃用,心里难过不郁是正常的。
萧暮看着禹老师沧桑的脸庞和布满皱纹的眼角,开口道:“老师,可以让我进去和师母谈谈吗?”
“当然,你的话,或许你师母听的进去。”
经过刚才和禹老师的一番谈话,萧暮知道禹老师没有追究这件事责任的意思,他只想妻子好起来,可是旁人的安抚慰藉治标不治本,他们不是当事人,无法亲身体会那种自己辛苦创作出来的东西被冠上别人名号的不甘和怒愤。
萧暮只是进去十分钟左右就出来,而且还扶着禹老师的妻子一起走出来。
“你还病着,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他妻子说:“我又不是走不动路了,老躺着算怎么回事,小暮来了,你也不和我说,当我死了啊。”
萧暮看着禹老师一脸着急的样子,嘴角失笑。
“别说晦气话,你就是多心了,小暮是专程来看望你的……”禹老师走过去扶着妻子,看着萧暮道:“中午就留在这吃饭吧,你师母喜欢和你聊天,正好,我也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萧暮没推辞,就答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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