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一边抽出纸巾，给厉衍瑾擦着嘴边的污渍。
然后，她又拿出矿泉水，给他漱口刷牙。
在她的一番照顾下，厉衍瑾忽然笑了。
夏初初还被他笑得，有点发懵：“你怎么了啊？”
“高兴。”他说，“很高兴。”
“都醉成这样，吐成这样了，还高兴？”
“是的。”厉衍瑾点点头，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你这么的照顾我，我好高兴。”
夏初初又好气又好笑。
真的是……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不照顾你，我还照顾谁啊？”夏初初说，“行了吧？还想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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