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央断掉通讯。
系统不理解：“宿主，我以为你要做什么呢！结果你就是来跟他扯些有的没的？！”
“不是有的没的。”季未央整个人都瘫软地躺在床上：“我并不是星际第一个数值为5的人，至少我的师父也是。”
当初她根本羽翼尚未丰满，能杀了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只是那个时候的季未央太过自负，根本不去想这其中的问题，现在想起来，就好像刀子捅破假象，露出来里面的白骨森森和鲜血淋漓，刮着森冷和剧痛。
她杀了自己的师父，杀了自己的妹妹。
这一次，她会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以后她也会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甚至，毁掉整个季家。
超级星系，下辈子吧。
季未央揉着太阳穴，忽然轻声地问道：“系统，你说我这种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系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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