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道:“跟我来。”
季未央看了看四周,挑眉跟了过去。
酒楼的二楼雅间,季未央摸着白玉制的酒杯,感慨:“触感温腻滑凉,质地剔透水亮,再看看这成色,怕是年份不浅了,你这酒楼有点东西。”
虽然上来的酒不如雪花酿得她心意,但是冲着这个用酒的器具,她还是很喜欢这里的。
温行抬眸:“郡主,咱们把话直说了吧。”
季未央喝了口酒,挥挥手:“你说。”
这话说得,她又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温某与郡主的婚事,确实利益关系大于情感。”
季未央捏着酒杯喊了句停:“咱俩有感情?”
不就是她贪美色,对方贪权势吗?
温行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若温某说温某想图郡主的情意呢?”
季未央哈了一声,问系统:“他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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