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季未央不是很记得这个地方了。

        四处都散发着恶臭味,有男人抱着怀里的女人调笑,更有不堪入目的画面,她走在这里面,笑眯眯的朝那个一身阔绰的男人兜售劣质的高粱酒。

        男人吐了口痰在她脸上,她擦干净了,继续跟着男人笑着兜售。

        “哥哥,真的不考虑一下这瓶酒吗?这瓶酒可是取自上好的原料,人工酿造的,在外面可买不到。”

        季未央五岁就能把隔壁八岁的男孩的机动玩具骗到手换钱了。

        她既不要脸也不要命,被打了也不在意,爬起来继续找下一个卖家。

        赌场不给她白吃饭,一个馒头的价钱是外面的二十倍。

        季未央偷偷的把赌桌上剩下的瓜子揣进怀里,趁着别人不注意跑到一个底门后面:“吃。”

        那里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女人。

        看到季未央伸过来的瓜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她一把抓去,连着壳一起往嘴里吞,季未央赶紧拉住她。

        “是这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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