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照喜的声音由远及近,打断了一人一菇的争执。
照喜端着糕点,跑到后庭院的时候没瞧见小姐,惊惊慌慌的跑到柴房门口,就看到柴房大开,门被砍得破了一个容一人通行的大洞。
跟在后面跑来的罗福瞧着那嗖嗖漏风的柴房门,表情僵了僵,两条腿有些抖,抓着麻袋的两只手也抖得跟筛子似的。
半晌,还是硬着头皮拿着麻袋和金疮药走进去了。
大小姐吩咐准备这麻袋,不会是要把他装进麻袋里,揍完后直接丢后山上喂狗吧?
“小姐,您怎么自个儿进柴房了?这里面又臭又潮湿的,您要是冻着了怎么好?”照喜心有余悸的念叨。
“小姐,柴房的门……是你砍的?”照喜还是不太想相信,“您用什么砍的?”
无漾喝着粟米百合红枣羹,神色自若道,“院儿里有斧头。”
“小姐,斧头多重呀!要是伤到了手或者脚可如何是好?”照喜日常忧心。
无漾咕噜咕噜喝完了粟米百合红枣羹,心情舒畅,瞅一眼畏手畏脚走进来的罗福,唤了声,“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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