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知府夫人松了口气,“神灵的话也未必全能当真,娘就你一个儿子,你若是听信谗言,娘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母子俩互送衷肠,茅草屋内,妇人的身体渐渐凉透,无人问津。
无漾看见女子掩埋了妇人,第一次使用了“真言术”,她询问那知府公子是否当真不知亲娘是谁?
那睡梦中的公子在法术的驱使下苏醒,吐出真言:“我娘,是今日死了的那个妇人。”
他知道,什么都知道。
被拍花子带走时,他已经记事,十余年的时间,他容貌变化巨大,他娘第一时间未能认出他,但他却在亲娘出现在眼前时,第一眼认出了亲娘。
只是他已经在富贵温柔乡里浸染了十余年,一块腐烂的朽木变成了紫金檀木,生了根,发了芽,开了花,金玉在外,锦衣华服,你让他如何还能抛下这富贵前程,再做回曾经那个连一块廉价的糕点都舍不得吃的腐木?
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
逐渐的,有人开始暗地里指责这个守护神灵其实并不是很灵,那些人是怕了她,怕她有一天执行祈愿时查到他们头上,搅惹是非。
世上干干净净的人太少,心思龌龊肮脏的又太多。
很多人错了,但是他们更希望一直错下去,最好将秘密带到棺材板里。
守护神灵的庙宇依旧很多,但女子自那个妇人死不瞑目之后,便不再事无巨细的去履行祈愿了,她将那些祈愿交给了阿幕,让他现将祈愿之人的事情打探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完成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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