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贵为一国尊主,统领万民,自然不是个温驯善良的人。

        他所有的暴戾狠辣在无漾面前都竭力收敛,但任谁一腔欲火难以发泄,都无法再维系温润谦逊的虚假面具。

        黑衣男子听到“行房”二字,眼神有短暂的迷茫,但瞬息眸底又迸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如秃鹫紧盯着死尸,狠厉嗜血。

        无漾和他心意相通,自然察觉到了这股毁天灭地的杀意,蹙着娥眉撩开黄色的幔帘,不悦的唤了声,“阿幕,你出去。”

        青年的身子一僵,好半晌,嗓音低哑的执拗道,“保护主人,是神侍职责所在。”

        南庆帝在无漾开口的刹那,脸上阴霾尽收,只目光复杂的盯着两人。

        三人僵持一阵,无漾气恼的扯住南庆帝的胳膊,将人拽上床榻,语气里似乎压抑着一股难堪,“你不走便留着,反正你也没有心,什么也不懂。”

        金黄色的幔帘落下,她没看见青年的手指蓦的扎进了掌心里,指节发白,眼神幽暗。

        床榻上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持续了不到须臾,甚至连任何暧昧声音都没传出,那金灿灿的幔帘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破风掀开,青年沉着脸唇抿直线,长臂一捞,便扯下黄色帷幔将榻上的女子严丝合缝的裹着背了起来,闷不吭声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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