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
而且永康帝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在夸六皇子吗?怎么突然又变了脸色。
刘德胜内心嘀咕着,但还是兢兢业业地记住某妖孽的吩咐,不动声色地给沈贵妃上眼药:“老奴觉得六皇子当然不是这样的人,能说出为大梁之崛起而读书、有感恩之心这样话的人,怎么可能是不仁不孝之人呢?而且沈贵妃上次赐的宫婢,老奴觉得,六皇子倒不是真的会因为几个通房的婢子而吓晕,而是另有隐情……”
“哦?你的意思是,是流言说的那样,沈贵妃私下暗自苛责六皇子,以至于六皇子害怕她?”
“老奴不敢妄加揣测!”
刘德胜头越发低下。
“罢了,你起来吧。”
半晌,永康帝开口,把手中的佛珠放在桌子上,“去把老六叫来!”
柳和宫
玄紫穿着白色的里衣正坐在软榻上。。
永碧看着自家越发貌美的小殿下,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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