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忬看着天上自由自在的鸟,莫名有些羡慕。
“怎么了?
落莺低声禀报。
符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己这个父亲了。
“后宫不得干政,可是后宫又与前朝息息相关。”
符元看了一眼符忬。
“所以,你要当心那个女人,她进宫多年,还能活着,可见手段不一般。”
“是。”
落莺盯着宫门的方向,面上几分不解。
“可是,启阳宫那位,不是一直说身体不大好嘛!”
符忬继续手里的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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