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的话,小子记清楚了,不敢忘,不敢忘”
“那就好啊”老柜员松了手,那一张轻飘飘的股票单就飞了下来,车夫手疾眼快就抓住了。
把股票折叠好,用油纸包裹上然后放在了怀里,话痨车夫走出大门口连头都不回,跑到墙角拉着人力车就回到了前门大街。
“拉车哎洋车哎”悠长的吆喝声在大街上响起,话痨车夫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有力气过。
“哎哎大爷要用车吗您请坐稳了,我跑得快还稳当,保证送您平安到地方”
拉车的永远就是拉车的,他记着自己的本分,而这股市此刻对于他来说无非就是一个寄托了希望的迷梦,想一想挺美而已。
他想的很美,这股市的走势也很美,上午九点到十点,京师交易所已经死士一地鲜血横流了,市场价格一下子被砸到了一块五。
人们都疯了,昨天收盘还两块八呢,今天一个小时就变成一块五了,又是一次腰斩啊
“昨天腰斩,今天还是腰斩这还让我们怎么活啊”
“谁刚才说技术性调整来着出来,爷我抽死他作孽啊,呜呜呜”
旗人大爷们也再也没有了往常的笃定,很多人在大街上就没出息的哭了起来。往常这些人都是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的爷们,今天可就变成哭鼻子的娘们了
贪婪的资本收割者会放下自己的镰刀吗当然不会,刘沛琦瞪着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怀表,手里紧张的填写着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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