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即便是夫妻,对对方也得留有小心。总是习惯防一手的她此刻想全然的信任眼前的男人,至少,想要将她这个命脉送到他的手上。
是还债也好,或是被对方的行为感动也好,她想羁绊已经开始了,只要他不是真的在意她现在的无用,那她愿意将这羁绊变得更深一些。
“何远萧,借你刀和血一用,我要让玉笛将你认主。”冯雨诺抬头,对着眼前的男人开口。
何远萧先是一愣,随后是下意识的蹙眉,开口拒绝道:“不用,教学时我可以用内力掌控它。”
已经决定了让它接受他的存在,冯雨诺又岂会因为这一点就放弃。况且用内力的话是很容易消耗精气神的,她也有些小隐忧自己比较蠢,在吹笛子方面没有那天赋。
想着对方会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冯雨诺开口解释道:“又不需要多少血的,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是晕血或是怕疼?”
冯雨诺半开玩笑的说着激他同意的话。
但何远萧是何等聪明的主,激将法在他这里是完全行不通的。脱口而出道:“我是怕你疼。”
话语一出,气氛突然间变得冷凝,冯雨诺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是的,让纵魂苏玉哨认可的话,光滴入何远萧的血是没有用的,同时还得滴入主人的血,加上主人念的咒文,才能认可成功。
过了片刻,她才收回跑远了的思绪。轻笑了一声,很是不以为意的开口:“哎呀,没事的了,就是一个小口子,一秒的事,爷经常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受点儿擦伤,出点血的。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没那么娇气。爷不怕疼的。”
事实也是如此,冯雨诺便也就说了出来。
何远萧的眸光却是多了丝幽深,慵懒华丽的声此刻带了丝郑重的开口:“在下不想你受伤,现在是,以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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