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那么娇气的,不过是一个烫伤而已,用冷水冲冲,再涂点儿牙膏,过几天就会好的嘛。

        很快,何远萧就直接拿着他要找的药膏给冯雨诺认真的涂了起来。

        温热的指腹沾着清凉的药膏在皮肤上摩挲,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胸腔是被什么塞得满满的感觉就对了。

        冯雨诺在心底里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她这中的名为“何远萧”的毒,怕已是侵入肺腑,蔓延至心脏,这一生可能都无法根除了。

        “还疼吗?”男人慵懒华丽的声线裹挟着关怀和温柔的询问。

        下意识的冯雨诺就要准备答早就不疼了的,但是脑中闪过某一事物。

        表情瞬间一变,红唇紧抿,轻轻一瘪,眼前就蕴起了一阵雾气,似乎下一秒就要凝结出一大颗一大颗的泪滴。

        吸了吸鼻子,过了半晌才微哑着声音开口:“还有点儿疼。”

        声线很低,很浅,听起来像是受尽了委屈,压抑着要哭不哭,下一秒却是要哭出来的前奏。

        何远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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