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斗鸡眼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向下滑落着,整个头发都已浸湿,衣襟、背后全部都被打湿。

        更是有汗滴落下来,掠过眉毛,一些穿透睫毛滴进眼中,一些还留在睫毛之上模糊着她的视线,让她感觉更加难受。

        周身只有疲惫之感侵袭全身,她都抬不起手将脸上的汗擦一下,原本握在手中的竹条也不知道在何时滑落,掉到了何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完全超越了极限,身体累到极致,却在信念之下,腿始终僵硬着朝前迈着。

        每一步都那么沉重,似乎下一秒就会摔倒,就此爬不起来。

        周遭也听不到其他,只有厚重的喘息声自胸腔传出。

        杂而乱,没有丝毫节奏感,前面的身影也是越来越模糊,似乎即将消失。

        眼皮微闭,她开始调整自己杂乱的呼吸,让它们变得些许带有节奏感。

        几分钟过去,她发现自己体内的内息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自丹田处逆流而上。

        而这所有的气往上涌的结果,就是向前迈着的腿不再那么吃力,甚至脚也变得轻飘飘了起来。

        这种轻飘飘不是因为体力不支马上就要晕倒了,而是跟她第一次开始使用轻功的感觉一样,整个人轻盈的都要飞起,似全身都充满了气,跟鹏怒而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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