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话音未落,何远萧已经将束口兔毫盏放在大漆茶托上,水瓶里的水也注入进了兔毫盏内。

        “这是温盏!”旗袍女人讲解着,看到这里,对何远萧会点茶,更是深信不疑。

        这一步有时显得可有可无,跟之前烫盏一样,看着影响并不大,实际上泡出来的茶味道确实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就连她,有时都会忘掉这其中的步骤。

        不过,也是因为差距并不大,这也就导致她会遗忘这些步骤。

        就在女人感叹见,温盏过后的水已经倒入了水盂,换入的,是之前碾好的极细茶末。

        “量茶受汤,调如融胶。环注盏畔,勿使浸茶。势不欲猛,先需搅动茶膏。”旗袍女人语速较快的开口,不同于之前的缓慢。

        这使她语速变快的,是何远萧手中的动作。

        将盏内的粉末拨散至盏壁,随后提腕注水的动作一气呵成,一切动作仿佛都是眨眼间。

        调膏,用的水并不多,只需少量的水调成膏状物,让所有的茶粉充分的和水结合,再开始进行高冲和击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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