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司牧翻阅纸张的速度越来越慢，他本就折痕不少了的眉头更加紧蹙的皱在了一起。
氛围变得越发的冷沉。
良久，何司牧变得干哑的声线响起，“他，那时候究竟做了什么。”
这声音中，还带上了些颤音。
闻声，冯雨诺低下了头。
她给出的资料里，是谈及到了关于何远萧父母死亡也是在那一天了的。
刚开始，她是准备将相关内容给剔除的。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不如，就此留着，也算是给何司牧事先一个心理暗示。
连她都能想到的事情，何司牧那么聪明的人，自然没有可能想不到，除非，他压根就不愿意相信。
毕竟，人永远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
回答何司牧这个问题的，是一脸惨白之色的玉姨。
“那一年，何氏出现了些小麻烦，你舅舅和舅妈很忙，我便时常回族里搭把手……”玉姨徐徐的说着，将那一年的往事给缓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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