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了柴房的门立刻就关上了,对于室内到这儿的门,确实未曾在乎。
何远萧微抬手,内息微涌,那刚被关住的木门便被推了开来。
不同于先前白卡打开门的模样,因着像风,那木门在大敞之后,又来回略微晃动了几下。
离门已有两米远的男人神经质的扭头,眯着一双眼警觉地沉默了片刻,并未听见任何响动,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这才折返了回来,将门再度关上。
先前栓住房门的铁钩已断,男人顺手在附近拿了根木条,用锤子将门给封死。
“真见鬼了吗?刮风也就只有那一阵。”边咚咚的捶着钉子,男人边嘀咕。
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男人随手将剩下的钉子和锤子丢在地上,朝着偏向屋里的草垛子走去。
半蹲下身,一掀,那木板处有着些有规律的缝隙,是个地下室的暗门。
这柴房果真有蹊跷。
早在一进门就踏在木板上时,冯雨诺就感觉诡异,非常地诡异,这里有着太多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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