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蕊走了过去,拿起手机,没来得及接,她又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她死的时候手机和包明明就在洗浴中心才对,怎么还会在房间里呢,可手机和包的摆放位置,闫思蕊隐约记得好像是在早上出门前她是这样随手放着的。

        

        电话铃声一个接着一个,饶是闫思蕊这时有很多的问题,下意识的听到电话铃声还是接了起来,抱着试探的语气问到:“喂,哪位。”

        

        主要是她也想看看到底是人还是鬼,能打电话打到空间里来。

        

        电话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不耐烦地说到:“菜鸟的,你的快递在菜鸟都放半个月了,什么过来拿啊。”

        

        “快递?我的快递在菜鸟吗?哪个菜鸟啊。”闫思蕊脑子里满是疑问。

        

        电话那头听到闫思蕊这样的回答态度才算是好了一点:“你是没接收到取件码吗?你也不看看,已经放在菜鸟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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