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这个年代还真是挺少遇到的,不过娘还是他们娘,娘生的孩子也算他们弟弟,可跟他们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管他们,遇上了就当村里人一样打招呼就行了,别的就不用你们来操心了。”
至于别的是什么春花没明说,春香春秀也没问,反正她们听大姐的就行了,大姐不让做就不做,大姐说什么处就怎么处就完了。
闫思武一大家子的事儿也算是暂时消停了下来。
当然,暂时就是暂时,为什么要说暂时呢。
因为只过了一个春种,闫思武家又闹了起来。
按照六十年代的标准来说,闫思武哪怕戴过绿帽,疯过媳妇,可在这个年岁也还算是个壮劳力,并且还是一个有钱的壮劳力,年纪轻轻的没有媳妇了,能不让人惦记上嘛。
之前大家伙的都在观望,直到闫思武家起了新房后,要不是因为春种耽误了,那媒婆都要把他家的门槛踏破了。
没法呀,谁让他结婚早呢,闫平已经20了,闫思武也才38、9岁而已,说起来,再找一个也不是不行。
媒婆觉得吧,反正来都来了,说一个也是说,说两个也不嫌多,闫思武还以为是给闫平说亲,谁知媒婆直接跳过了闫平要给春花说亲,这可把闫思武吓的够呛,“春花还小呢,她哥都没说亲呢,哪能说在前头。”
这也是有讲究的,哥哥没结,妹妹倒先订下了人家,要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闫平有啥不好的呢,或者再想歪一点儿,以为春花有啥不好的呢,小小年纪就急着先订亲,所以大家都是按照顺序一个一个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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