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渊闭上了眼睛,轻轻拍着秦朝云,希望她能舒服点:
“傻丫头,你再这样,我要控制不住了。”
“即墨渊,我好热。”秦朝云迷迷糊糊,本能地回应。
“哎~~~就当是我欠你的。”即墨渊无奈,人命地伸出两根手指,抵在秦朝云的额头上。
不一会儿,即墨渊的手指就变成了红色,然后逐渐蔓延到脸。
反观秦朝云,脸色逐渐恢复正常,人似乎是睡着了,还下意识地攀着即墨渊的脖子。
……
这一觉,秦朝云是有些意识,又有些模糊。
开始的煎熬难耐、难以自控,她基本都是有感觉的。之后倒是睡的沉稳,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她睡了一整夜,美滋滋地睡醒之后。就只有她自己,谁在铺了天鹤绒的寒玉床上,即墨渊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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