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这么一招,即墨渊没有防备之下,确实是有点狼狈,就像好好地站着,被人劈头盖脸泼了一大盆水,把整个人都打湿了。
然后,即墨渊瞬间清醒,看了一眼秦朝云,话都没多说,下一刻人就不见了。
“哼,也不说声谢谢?太没礼貌了。这锅香酥鸭还要炖多久啊?暴殄天物可不好,我自己守着!”
秦朝云撅着小嘴儿,小声念叨着。
即墨渊是真敬业的人,只用了半柱香时间,又急匆匆地瞬移回来,就是为了给他的香酥鸭起锅。起锅的时候还要收汁、放点调味品,他怕秦朝云做不来。
等好吃的上桌,秦朝云啃了一只鸭翅,方才上下打量着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即墨渊,试探性开口
“你没事儿吧?你这病关键时候发作,容易坏事哦。”
“无妨,其实我很少发作。”即墨渊摇摇头。
很少发作?咱们认识半年时间,你都至少发作三次了,这还叫少?
秦朝云瞪着眼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连忙看向自己的美食,可不能让他看出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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