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秦朝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显然,即墨渊那一剑看似来势汹汹,却不致命。只是剑穿心,带来的疼痛,很明显。
即墨渊自己承受的痛,比秦朝云更剧烈,因为他们之间,是生死蛊,生死相依。
“朝云,我放下一切跟你走,你说,会不会太晚?”即墨渊伸出手,拉着秦朝云的手,然后摘去了秦朝云脸上的面具,露出熟悉的脸。
秦朝云就那么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
“即墨渊,你不该拆穿我的。你明明是打算用这些文字和经历,唤回我的记忆,为何,如今又要拆穿,让我再多看几日,不好吗?”
秦朝云何等聪明,从即墨渊果断的举动,还有平日里每天来给他做饭等小举动,她已经想明白。
即墨渊怕是早就猜到她是假的,或许,那首隔世欢,确实写出了她的心境,不该是罗浩文这样一个陌生男人,可以写出来的感悟。
所以说,什么给她讲故事,让她写话本,都是借口罢了,他只是,想要留下她,想要帮她巩固记忆。
看着冷静又有点陌生的秦朝云,即墨渊也有点怕,他伸出手,将秦朝云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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