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没半点破绽,徐颂宁抿着唇喝茶:“舅舅或许是认识的,就是那位定安侯。”
沈宴点一点头:“是,他早些年还在咱们家读过两年书,不过阿怀你怎么遇上他了?”
徐颂宁捧着茶盏慢吞吞喝茶,眼睛落在沈宴波澜不起的脸上。
“前两日偶然碰见了,马车意外坏在半途,他吩咐人送了我回家。”
舅舅的话答得滴水不漏,也不晓得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刻意要瞒着她,她把那玉佩握回掌心里,听沈宴道:“哦,那是该去谢谢他,阿怀你若想知道,舅舅去替你问一问?”
徐颂宁摇摇头:“不好劳烦舅舅。”
沈宴便专心吃饼。
徐颂宁坐了片刻,起身把玉佩挂在腰上,道:“时候不早,我得回去啦。”
沈宴擦了手上的碎屑,掸一掸衣裳:“阿怀,定安侯是个好孩子,但他做的事情忒凶险了些,你若有什么疑惑,问一问长辈们,不要冒险靠近他。”
徐颂宁点头答应。
黄昏时候,徐颂宁捏着玉佩回敬平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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