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候花开得并不算多,也不是最好,然而又有几个是真去看花的?
满院子的姑娘,哪一个不是人比花娇?
徐颂宁也随着站起身,才要移步,就见盛平意慢慢过来:“贵妃说身上懒,不去逛园子了,请徐姑娘去邀清宫偏殿喝茶,可方便吗?”
徐颂宁点一点头。
说是赏景,其实也不过是被赏,被那么些人打量,倒不如只被贵妃一个人打量。
邀清宫偏殿装潢比正殿差不许多,往常宫妃家宴,偶也有开邀清宫的特例,已算是特别开恩。如今贵妃不过邀人闲来喝茶,却能随意使用偏殿,背后的恩宠可见一斑。
“徐姑娘。”
里头的人唇角带笑,温和地抬起眼来,乍一看和薛愈有七分相似,然而她的笑是温热的,带着点儿人情温度,和定安侯那样披了层温煦人皮就在这世道里乱溜达的显然不同。
徐颂宁没来得及行礼就被人搀扶起来,递了糕点和茶水在她手边。
盛平意就坐在她手侧,两个人是一样的待遇。
“别怕,就是来找你说说话。”薛贵妃身上的装饰都很素淡,唯独手上戴了几枚戒指,光彩熠熠,捏着其中一枚转动的时候,徐颂宁瞥见被那宝石掩映了的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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