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宁捏紧了那玉佩:“回府吧。”

        那边厢,这位大夫仙风道骨地出了堂屋,步子俄而轻快散漫起来,三两步到了一边的耳房,薛愈正在里头看公文,抬眼瞥见他,语调寡淡:“人怎么样,真是被吓到了?”

        “是。”中年男人一点头:“受了惊吓又过度悲伤,人被吓呆在那里了。”

        他颇八卦地凑上去,直面着薛愈暗沉沉一双眼:“你总不至于对着个姑娘严刑逼供了罢?把人家怎么了?”

        薛愈沉闷一瞬,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地慢慢道:“我跟她说了两句话,从她手里拿玉佩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她掌心。”

        对面的男人沉默一瞬,看鬼一样瞥了眼薛愈。

        “只凭这便把人家姑娘吓成那幅模样,这么些年,你还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是夜,在徐颂宁蹙眉琢磨自己与薛愈为何有两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时,薛愈直接登临了沈家的门。

        沈老太爷去后,沈家便闭门谢客,安心守孝,薛愈等闲也不来打扰,此次特意挑了夜间,是为了避人耳目,不给沈家添不必要的麻烦。

        招待他的是徐颂宁母亲的大哥,徐颂宁的大舅舅沈宴。

        沈宴很是稳重宽厚一个人,薛愈小时候跟着沈老太爷念过几年书,勉勉强强也算是沈宴看着长大的孩子,故而平日里沈宴对他很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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