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出来,分明是徐勤深闯祸害人,到时候只怕要在她身上牵扯一重罪。
这样的时期徐颂宁自小见得不少,晓得她爹那心偏到腋下,几乎要长在他儿子身上了。
可他到底也不止一个儿子。
一边儿的云朗默默把她名头下的产业盘算一遍。
她手里头有的基本全是沈知蕴留给她的,铺子倒是有几间,只是:“姑娘什么时候有了衣裳铺子?”
“明天有,我看中个门面,准备买下来做衣裳铺,已经叫人去找官府过文书程式了。”
云朗:……
“那位徐小公子,脾气也忒大了些。”
徐颂宁坐着喝茶。
“他是小辈,我让一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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