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捏起一角裙摆。

        徐颂宁的脑子都是乱的。

        薛愈触及她的时候,她看见许多光怪陆离的场景,看见挑开花蕊的指尖,叶片上颤抖着将落未落的露珠,颤抖着开放的花苞,和立在她身前,竭力维持着纹丝不乱外表的薛愈。

        她手撑在床边,无意识地发出呜咽抽泣的声音,薛愈手指的动作一顿。

        徐颂宁脚趾蜷缩,小腿痉挛地绷直,咬着自己的手指拉他的袖子,眼神柔软湿润,可怜至极。

        他的手指被徐颂宁咬着,他一点点揉着她,揉出眼尾细小的泪花,温和至极的动作一点点抚平了她情绪,替她降去那些灼热的温度,是与他长相如出一格的,温柔、细致。

        徐颂宁抽搐一下,瘦削的腰直挺,额头贴在他肩头上,牵着他衣襟发出一点轻轻的啜泣声,颤抖许久才抬起头,眼尾鼻尖都微微泛着红,耳根烧灼得通红。

        “还难不难受?”

        薛愈缓声问她,语气沙哑低沉,徐颂宁在那目光里面红耳赤地摇头:“…多谢侯爷。”

        薛愈背过身:“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