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怀抱着的姑娘语气诚恳认真,简简单单几个字,差点把老太太的眼泪说得掉落出来。

        她拍着徐颂宁的后背:“你个嘴甜的小滑头”

        徐颂宁这辈子能被说“滑头”的时候和场合不多,也唯有老太太怀里,能捞到这么一声嗔怪爱怜的称呼。

        霍修玉见了祖孙俩这样子,无奈一笑:“我就说老祖宗见了阿怀,一定舍不得松开,刚才就该把茶给阿怀喝了,这会子就能天长日久地被老祖宗搂着,也不用喝口茶先润润喉咙啦——”

        一句话说来,满座人都笑出声,捧茶的,递帕子,凑成一团,围坐着说话。

        “今日既不是三朝回门,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大日子,适才前头通传阿怀你来,可把我们吓坏了,还以为是受了什么委屈。”

        霍修玉把茶水递过来,她适才已经跟宋景晔通过眼神,晓得徐颂宁在薛家过得还算不错,故而这会子暗示她自己把话说出来,安老太君的心。

        徐颂宁是玲珑剔透的人,登时明白,温和地垂首:“不是的…入宫去拜见皇后与贵妃,回来时候还早,侯爷说,后日便忙起来了,趁今日无事,陪我来探望老祖宗与舅舅、舅母们。”

        “哧——”

        霍修玉掩唇笑出声来,指着徐颂宁道:“老祖宗看看她,这才嫁过去几天,便向着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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