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二舅沈寄轻咳一声:“你有这份心是很好的,我们也想着,待过了这阵时日,去你们府上看看,阿怀到底年轻,若有什么事情处理不好,她两个舅母到底也管着我们这样一个家,许多事情见了面也好详细问问。”

        “这是自然的。”

        薛愈温文尔雅地点头,外头叱咤风云的定安侯此刻实在是个很妥帖的小辈,一字一句言辞清晰恭谨:“我公务繁忙,也总担忧阿怀她在家中无聊,若两位舅母无事,能时常去府上闲坐,是再好不过的。”

        倒是个很好的,挑不出错来的年轻人。

        她大舅她二舅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算是满意。

        却又觉得,小夫妻新婚燕尔,此刻自然是好听的话堆砌着,就如……

        就比如阿怀她母亲。

        他们从前那个鲜妍温柔骄傲的小妹,最后不也还是摧折在了,那个曾对着他们的父亲信誓旦旦的人手里,凋谢在了,那个看着煊赫的公爵府中。

        阿怀又那么像她的母亲。

        两个人都有那么一瞬的沉默,最后各自轻轻地,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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