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的话,大约只是让她觉得,自己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值得去查探一番。

        “姑娘想要做什么呢?”阿清转而问道。

        徐颂宁摆一摆手,语气里带着些疲惫:“再等一等,先让我看明白,当下这背后的人是要做些什么,搞这么一出来,是图谋些什么?”

        她其实心里有一些忖度与猜测,然而当真要那么做,何必那么大费周章,还要牵扯上一个早已废了的郭氏?

        徐颂宁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午膳都有些漫不经心,在敬平侯府待到午后便离开了。

        敬平侯一直没回来,派人回来递口信说是忙着公务,据称是一时半会回不来。徐颂宁晓得敬平侯此刻对郭氏的态度是可有可无,浑不在意,只怕忙完公务还要去赴几场应酬,况且此刻她实实在在不想见他。

        她对这个父亲,从来就没准备放过,此刻又叠上母亲当年的事情,到如今,还是先不见的好。

        敬平侯府距离定安侯府的距离不远不近,徐颂宁打一个浅浅的盹的光景,便就到了侯府的门前,她觉得自己做了个混乱至极的梦,连带着身上都觉出懒怠,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

        “这两日的事情,姑娘怎么看呢?”

        云朗扶着她,展开大氅为她裹好,放轻了声音询问她。

        “全是没凭没据的事情,也说不出怎么样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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