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的形容都有一点落魄,徐颂宁的头发没梳,薛愈的发冠也歪了。

        可两个人就是生得很好看的样子,站在一起十分合衬。

        “我身上不干净,要把你蹭脏了。”

        薛愈小声,小声地说着。

        “可你抱我抱得好紧。”

        徐颂宁从没这么轻松过,只穿着袜子踩在他鞋面上,那些关于来日的顾忌都暂且抛掷一边,他好好的,沈家人好好的,于她就是足够的了。

        “因为我好贪心。”

        薛愈略弯了腰,把她横抱进屋,放在榻上。

        他并没直视她眼睛,而是先去寻她的鞋子。

        “我并不是故意离开的。”

        薛愈原本要为她穿好鞋子,可惜手指上有残余的灰烬,反而在那洁净的棉袜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指痕,以暧昧的模样残存在她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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