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外,昭定楼的顶层,正在观战的浣凌眼尖地瞧见云姜手里武器,不由有些惊奇地望向旁边的云墨。
其他人虽分不清云姜手里的武器到底是谁给的,但浣凌这一嗓子还是将他们的注意力一下子引到云墨身上。
一瞬变成焦点,云墨倒是坦然,依旧望着云姜所在的擂台,面不改色道:“可能是法器不好用。”
身为一宗长老,送给徒弟的武器得有多不好用,才能让她连擂台比试都不拿出来用。
没人把这话说出口,浣凌等人无声地互相交换视线后,选择了沉默。
……
云姜落到地上,以莲钉挥开刺来的长剑。
经过几轮交手,云姜大概摸清了甘势的进攻节奏和空档死角。
他修为稍次,却很有耐心,一直在尝试拉近与云姜的距离伺机破防。但云姜左躲右闪,他怎么也抓不到机会,体力还因此消耗了不少,气息肉眼可见的不均起来。
而他观察云姜的时候,云姜同样在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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