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赶紧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四处游历。总囿于剑宗内，修为难以精进，我想借广袤天地来尝试感悟灵力，锻炼自己。”
“如此甚好。”
云墨几乎是不假思索：“但你修炼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若是有，我须得先帮你看看。”
看着他隐含关切的双眼，云姜忽然有些心虚：“不，不用了师父。您答应我就好，剩下的我自己再处理便是。”
“外面不比宗内。阿清。你若是真想出去，我不会拦你，但我不会让你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贸然下山。”
空气安静下来。
对云墨的脾性再清楚不过，云姜知道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蒙混过关。
她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好吧，师父。既然如此，那阿清也就不瞒你了。我这次下山，其实有要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
云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神情淡然，似乎早就知道云姜一开始就在找理由打发自己。
云姜更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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