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束缚的感觉消失,本就尖锐的疼痛变得更甚,云姜轻嘶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胸口。
伸手摸了摸袍子上血迹,云姜轻捻食指,表情有些扭曲:“下手够狠的,我袍子都被血浸湿了。”
颇有些无语的斜了云姜一眼,红迎取出一小盒药甩给她:“黑袍子你怕什么,又没人瞧得见。”
被红迎一顿嫌弃,云姜登时不乐意了,接过药边擦边骂:“你怎么还好意思嫌我,一个破阵解半天,你是在外边睡了一觉想起来了才解的?我刚才要不是喊那一嗓子,你是真准备给我收尸?”
闻言自知理亏,红迎心虚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这不是见那耳坠确实有点意思,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吗。”
“你说什么?”猛地抬高了音调,云姜不可置信地瞪向红迎,“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想看什么?”
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红迎登时换上讨好的笑脸:“嗨,这不是看见同僚,有点好奇……等等等等,”见云姜脸色越来越不对,红迎清咳两声,佯作严肃,“这只耳坠,的确有些怪处。”
几步走到云姜身边坐下又朝她靠了靠,红迎拿出刚才女面具人交给自己的耳坠:“一开始见到那个女的,我就注意到她耳朵上这东西了。你看,其实不是什么很高级的法器。”
懒得和红迎计较,云姜收起药膏,探头。
莹白细腻的掌心间,鲜红的耳坠在其中不住滚动着,红与白的对比有些惊心动魄。
云姜不由伸手点住耳坠,同时低低应了一声:“嗯。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