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修烨。

        他身旁浮着一个血引楼弟子,云姜目光扫去,只见弟子浑身瘫软,双目紧闭,俨然已经昏迷。

        察觉到血引楼众人渐渐不善的目光,凌修烨轻笑一声:“方才赶来时贵宗弟子拦的激烈。我迫不得已,只得让他休息一会。现在便将他归还贵宗,还请不要介意。”

        话落抬手一挥,昏迷弟子便漂浮着来到广场中央,雷勋伸手,将之接住。

        “剑宗凌尊者携众弟子大驾光临,雷某等人自然欢迎。想来应是我宗弟子不小心冒犯了凌尊者,才招致如此对待,尊者客气。”

        ‘如此对待’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吐出来,说不上阴阳怪气更多还是明捧暗贬更多。确认昏迷弟子无碍后,雷勋示意在场的另一名弟子将他带离:“尊者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雷勋说这话的时候,梭巡在剑宗众人里的目光极快地掠过云墨。

        “实不相瞒。”将雷勋的动作看在眼里,凌修烨笑意不减,继续道,“我宗来访,实因贵宗客卿收徒一事似乎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

        抢在雷勋开口之前接过话头,红迎背手而立,语气强硬:“凌尊者,据我所知,梁清早已被逐出剑宗,不止如此,一身修为也已尽废。照理来说,她应该已经与你们再无瓜葛,为何不能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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