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就是那个万一,既然从外部炸不死这东西,那我就把手雷塞进它眼睛里,看到时能不能把它的脑袋炸废。

        “小芙——”陈清寒应该是看到了湖中的金光,感觉情况大大的不妙,所以想要过来帮我。

        他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人情再欠下去,只怕没完没了,在他有生之年都还不清。

        “别过来!”我冲他大喊,同时把手雷戳进大黑的一边眼眶。

        它的眼睛没有身体坚硬,好像是一只灯泡,被我用力给戳碎了。

        近距离的塞手雷,就代表我没有多少时间可逃,只能在它爆炸前向下,一头扎向湖底。

        手雷在水中爆炸,我被爆炸的力量推开一段距离,索性没有受伤。

        大黑的两只金光眼灭了灯,但身上的金光没有熄灭。

        它如同水下探照灯,在污浊的湖水中毅然挺立。

        我死死瞪着它,眼前突然一红,很难说清满眼的红和陷入记忆场景的眩晕感哪个先出现,或许是同时出现,在一片红色的背景下,我又出现在一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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