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地警方早就圈起那片地,立了警示牌,私闯者会受到惩罚,比如罚款、拘留,可是仍有一些人不惧这点小小的惩罚,非要进去一探究竟。
他也是应朋友的邀请,接受了这份工作,而且他欠这位朋友一个天大的人情,说好这次实验完成,他的人情债就算还了。
领队怕是预料到会出事,提前做了准备,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水球,所以让人帮他把水球寄回给我。
他在信中没提希望我们帮忙,比如他失踪,我们去救他之类的。
他这类似临终托付的举动,让我想不明白,我问陈清寒,他说或许是领队觉得我们跟他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过命’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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