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上端坐一人,黑底金边的长袍,腰间扎着玉带,他闭着眼睛,仿佛正在闭目养神。
不知多久没剪的长发一直垂到脚边原来可能头发上束着金环,现在金环都拖地上了,也就是说他的头发一直在生长。
“咳,你看,这是死的活的?”我站银河身后,探头看着宝座上的人。
要说是死的,他各方面看着都挺正常,没一点腐烂、风干或者苍白冰冷的感觉,长相介于西方与东方中间,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一双尖尖的耳朵,好像小精灵,脑门儿上还有个小触角,跟城门两侧的金像一样。
可要说是活的,他又没有呼吸,跟一尊石像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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