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从医院出来,没人再‘挽留’我,素梦也没感知到阴郁愤怒的能量。
我扛回一袋病历,也算是收获颇丰,知道病人的身份,我们才能进一步调查。
我给风音她们一人分几盒,大家一起查,素梦不愿意回观察屋,我就让她到花园里玩去了。
在办公桌上展开散发着霉味的纸张,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楚,按照入院时间、病房号一份份地看,我们应该感谢乔定康的医院走高端路线,全是单人单间,这样还好查些。
按着病房号查,果然没有那几个特殊病房的编号,我让风音她们先把这些普通病房的病人摸个底,档案里有家属联系方式和地址,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电话号码只怕是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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