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题出在我们三个身上,但现在我们不能让孟轻雨他们知道这件事,于是默契地各自伪装,陈清寒最狠,他跳进了沼泽里。

        孟轻雨这边带来的人确实身手不错,刚刚乱了一下,便立刻组织起攻击。

        刀枪齐上阵,把几十条大蚯蚓全打断了,大蚯蚓身受重伤,但它没有因此放弃,它是一条有执着精神的蚯蚓,它从沼泽里站起来了。

        我揪着面前的草叶,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瞄着那大家伙。

        这家伙的形象,吃过串串香的人都知道,就像一根倒过来的桂花肠,烂泥糊在它身上,如同是加量的芝麻酱。

        真身一露,孟轻雨那边的人可算有了攻击目标了,子弹像雨点似的喷出枪口,形成一把子弹刀,将那东西给横着切开了。

        那东西体积不小,临死前甩出残肢,把沼泽的烂泥甩得到处都是,还扫倒了一片片的小树。

        但它最终敌不过现代热武器、密集的、配合默契地群欧,以悲壮的姿势扑倒在沼泽中,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我赶紧从草丛里跑出来,呼喊着陈清寒的名字,倒着小碎步跑到沼泽边,把他从沼泽边缘的烂泥里拉出来。

        他应该是计算过时间,所以战斗结束时,他只陷进去半个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